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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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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流 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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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改至26,恢复更新.

黑雨漂流

长腿叔叔,你的辛蒂会长大了,可是如果没有你,我不会自己走路了。
8/19/2009

记忆沉溺症

  有人在吗,突然想说好多话,需要倾听的耳朵。
  很久不写BLOG,因为好几个人知道了这个地址,很多字就无法肆无忌惮的任性的写出来。
  随笔是多年的习惯了,无法摆脱,很多时候都是随手写在某张纸上,然后任它遗失,找不到,看不见,不能成为回忆的一部分。

  我原来如此自恋。
  某日,我将所有能找到的能找到的写过的文字打印出来,按日期排好,装订成册,逐字读了,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又是笑又是流泪。
 
  什么是安全的距离,是并肩走路却不牵手的距离吗。
  左手是分开忘记重新开始,右手是结婚生子不离不弃。
  这个问题我想的太久太久,却还是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那天突然想起很多大学时候的事情和人,清晰的就像昨天才发生过。
  我在回家的路上慢慢想起,想要将他们全部写下来,题目都拟好了,就叫“我的大学”,分节一、二、三 、四……甚至想好了写谁的时候用哪个形容词……
  每回忆一次他们就淡去几分。那些平淡没有太多起伏的过去,我如此不想忘记。
 
  还是有些厌倦。我的生活似乎已经停滞,现在能给我慰籍的就只有工作了。工作,我的生活中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坐在车窗边,我深深地爱上了街旁的房屋、橱窗和门。走路的人、疲倦的脸、令人沮丧的雨及里精品店里华而不实的时装使我神魂颠倒。
  我穿越于大街小巷,对朋友开玩笑,称自己脑子里装满了深圳纵横交错的街道及街名。现在我脑子里没有了思想,只有一条条街道的名称及各种各样的街景。乘公共汽车时,看着车外流过的一条一条街道,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只是在注视着,观察着,听着:华强北,群星广场……当拥有一条街道名字的时候,你还想要什么呢。
  现在,我空空的头脑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街道。
  当一个人拥有一条街道名字时,他可能什么也没有了。我们脑子里充斥着各种声音、气味和画面,而内心的生活渐渐远去、退缩、模糊。日子一天天过去,内心的沉思渐渐减少,痛苦一点点消逝。每一条街道代替一声无益的叹息,一阵内心的悔恨,一次无聊的争吵,一顿沉闷的晚餐。各种气味、此起彼伏的车辆喇叭声及车水马龙的交通漩涡,驱散了盘旋于我们心中的不安。我想悠然自得地生活着,吃遍深圳大小餐厅,逛遍深圳所有影院。我想了解很多很多的人,想生活的更真实一点。
 
 我喜欢四处奔波,却讨厌与各种各样的人应酬。昨晚,在美丽的K歌之王和一些错误的人在一起,我心绪坏透了,后悔得直掐自己。把所有会唱的歌曲全部翻出来喊了一遍,喊到声音嘶哑。喝到微醺,算了吧。
  第二天我轻松愉快地起床,穿好色彩鲜艳的衣服,在路边买了馒头和牛奶。我没打伞,步履轻快地走在炙热的阳光下。
  天桥台阶上有一个行乞的老人,躺倒在地上,穿着破旧的衣衫。 在距离他前行50米的地方,有另一个行乞的残疾人,呆呆的看着面前有几个硬币的碗。
  在经过第二个行乞的人的时候,人们本不浓厚的怜悯继而被以加速摊薄。两处投射过来的影象,被心灵四周的墙反射回原处。两面探照意外的镜子在空气中相遇,一面镜子映照出另一面镜子。行乞的人仍然呆在那里,停滞在没有感知和没有意义的存在。路人透明无阻碍地穿越真相,走到天桥的另一边去。
 
  生活本来就是平实的,有了一个欲望之后接着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无法满足怎么办呢。
  老人们传下来的责任,其实对于现代社会压根不适合了。有能力负责就负,没有能力就不应该勉强,再说,每个人都只该对自己负责,怎么可以有更多的精力对别的人或事东插一脚西插一脚呢。
  在网上看到一个12岁女孩痛斥非主流的视频,看完后惊愕了半天,这么小的Y头看问题那么透彻,骂人那叫一个顺啊,真真自愧不如。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大热天的感冒真难受。发烧,流鼻涕,畏寒,哪里都很冷,晚上还做很罗嗦的梦。
  什么叫做不负责任呢,做了什么坏事了吗,我不该知道的就不想知道了。
  糟糕,冷的鼻涕又要掉下来了。
  你在说什么啊,听不懂,以后不要说了。
  我要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那天日全食,据说是五百年才得一见。
  我趴在办公室的窗边咪着眼睛努力向外望,只看到那个耀眼球体边上隐约有个月牙形的缺口,然后眼睛花了10分钟,看什么都有杂点。
  还是习惯每天回家的路上看到的太阳是一个蛋黄,隐没在大片灰色云层的后面。
 
  云霞照片上她纤细柔弱,但是坚定,只是已经很久没在一起来。
  她什么时候来呢,有时候我也想她。为数不多的玩伴们啊,有时候我会想她们。
  还是听莫文蔚的歌,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
  无规律的抑扬顿挫,我怎么都学不来。
 
  今天淋着雨回家,雨下的很大,回到家都湿透了。
  能淋着雨回家的岁月会越来越少。所以要记得这次。
  不知道会不会再感冒,上次感冒遗留下来的咳嗽症状还一直没好。
 
  邻座卡座上的小姑娘两个月前和男友分手了,原因不外乎就是年龄差距,收入差距,和附带的性格不合。
  她颓废的厉害,在办公室里抽很呛口的烟。与别人说话时稍有不顺就声色俱厉,出口成脏。经常在家楼下麻将馆里与那些三姑六婆搓到三更半夜。
  何苦为难自己,生活总还要继续。
 
  时间过的乱七八糟的,不是说它快也不是说它慢,就是过的很恍惚。
  我不记得都发生过什么事情了,有时候跟他们聊天还说你们公司、我们公司,忘记现在我就在这里而不是在那里了,到现在还有人把“七斗星”叫成“北斗星”。

  那个酒吧的高低台阶好象梦里的监狱,有时候我听见它幽暗尽头的水滴答声,我走过去看,所有的牢房都是空的。
  只是一个梦而已。
  那天我做梦梦到你写字说压力什么的,可是现在我给忘了。但是记得那些字写的扭曲看上去特别紧张。
  但是那只是梦,不作数的。
 
  写了很多,最后却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

 
  每天都告诉自己今天要早点睡。
 
 
5/31/2009

木墙 / Phoebe Washburn

美国艺术Phoebe Washburn 转型了,暂放雕刻工作,为wallpaper lab(木墙实验室)设计“木墙”。两个装置名为“木墙”和“木墙之游猎地”。
“木墙”将木材渣子拼贴,凌乱的安置在一块儿。而“木墙之游猎地”首先在上面添加一系列拾得艺术品,并将其排列成一个有秩序,带有一些时尚感的图案。两个木墙都给人一种立体感效应,并带有显著的特征。
Washburn 说:“经过好几个月,晚上我从街上和大垃圾箱里搜集一些别人不要的东西。为了做这个事,大量挖掘无处不在的、固执的体系,驱使我依靠勤勉和用户至上主义。正当我认清“艺术”和“现实”世界的交集的那一刹那,我瞬间意识到我已经沉浸在这个体系里头了”
http://wallpaperlab.com
http://www.zachfeuer.com/phoebewashburn.html

(转载来源ibbs.cn)

以下是“木墙”

 

 

 

以下是“木墙之游猎地”

 

 

4/16/2009

醒着

我象头受伤的狮子,直想择人而噬。

星期六,我心情很好,终于不用加班了。
淘宝下的店子开了有一个月了,从最开始的无人问津到门可罗雀再到现在已经常有人光顾问询了,这么些天的努力总算没白费。
起了个大早,把新款衣服一一晒出来拍照,不同搭配忙的不亦乐乎。
叮咚一声,旺旺响了,我兴奋的凑到电脑跟前看,居然是份退款通知。
心里陡然一惊。
接下来,有了如下对话……

T:你有发货吗?都5天了,我还没收到呢。
W:你没搞错吧。
T: ?
W:你不是做为朋友帮我刷个2个信誉的吗。
T:你在说什么啊,单号多少?
W:张子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跟我耍这种手段。
T:我跟你耍什么手段了?不多说了,没发货就退款,协议发过去了。
W:我已经通过支付宝把钱打给你了,现在你又要把自己付的款要回去,怎么着,觉得我那钱可以白拿啊。
T:那你到底发没发货呀?
W:跟你事先说好的只是帮忙刷2个信誉,提过要发货的吗?
T:没发那我申请退款。
W:你以为你申请退款我不敢不答应是吗?
T:你还挺理直气壮的。
W:OK,你申请退款,麻烦你把之前我通过支付宝打给你的钱还给我先。
T:不多说了,你看着办。
W:你这是欺诈,我跟你斗到底。
     张子潇,我今天算是认识你了。
T:我喜欢你的勇气。
W:无耻。
T:只要你底气十足便好。
W:OK,现在你可以一边呆着去了,我拒绝再与你这为了150块钱就丧失人格的人对话。
T:大哥,别这么假装正义好不好。
    好了不说了,你也反省一下。
 
 
W: 你真的是两年前那个写了很多文字的张子潇吗,是什么让你变成了这样,或者你根本就是冒名顶替的。
      我是该反省,怎么会单看一个ID号就相信你。
T:这样吧 ,咱俩聊聊,有些话如果说的通,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W: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是我认识的那个张子潇吗。
     只要你说不是,我痛痛快快的给你退款,只当150块钱上了一堂课。
T:你第一次给我发的截图,写着“ 对方将立即收到你的此笔付款 ”为什么我没有收到。
     如果你说帐号名写错了,那也应该打到别人帐户才对, 但相反没有,而且还可以撤消交易,做何解释。
W:我只问你,你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其它的无需多说。
T:你看,你心虚了。
W:你怎么这么墨迹啊,给个痛快话。
T:我当然可以回答你,我还是原来那个善良人。
    我问的是之前的虚假交易成功的截图你是怎么弄出来的。
W:你要不要FACE啊,当时不就说了只是账号弄错了,地址错误,那笔钱就没人能收,我立刻撤消了交易重新按照你给的地址打过去了。
     你敢说那钱你没收到吗。

T:你激动什么,关键是我发现你说的那个错误帐号是有人注册的。
W:我能不激动吗,长这么大我没碰到过这种事情。
     我对于熟悉的人从来是都是毫不保留的信任。
T:你一定要挺住,继续装。
W:虽然你我没见过面,但是我们曾经聊过那么久,看过你写那么多文字,却没想到你会为了150块钱做出这种事情。
T:拉倒吧。
    说别的没用。我问你怎么解释 ,如果能解释的通,我就原谅你。
W:原谅个P,除了太相信你,我没做过其它错误的事情。
     如果你不是张子潇,这笔钱我就认了,只当是被个混蛋给骗了。
T:即时到帐, 如果没那个人名,根本就不划不过去。
    如果不是查到真有那个帐户 ,我那天下午就给你确认了, 能拖这么久吗。
W:滚,想骗钱就直说,找什么烂理由。
T:你解释不通,所以才如此愤怒。
     通过这件事件,让我对朋友这个词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和认识 ,我不得不重新审视定义朋友的含义。
     ……
     你说话呀。
     我不差钱,真的,你如果能解释的通,我不仅确认,还向你赔礼道歉。
     你要有信心,你申诉一下吧,如果你确信是你没做假,那支付宝肯定会把钱返给你。
     当然,如果是个误会,那你肯定相当生气,不过没必要生气,那是要用别的错误惩罚自己。我等你回信。
     你就需要解释,为什么你把钱打到错误帐户,对方即时到帐,你却同时可以撤消。
     其实我对你还抱有侥幸心理,不过换一个角度,这件事对你的新开网店也是一个小历练,你总得经受这样那样的买家的折磨和摧残,当然,我是一个例外。
     你承认错也行,我立刻确认。
W:我没错!你也不想想,我都在淘宝下开店了,我进那么多衣服都花了好几千了,我会为了150去骗你吗。
T:你跟哈尔滨的橘子还联系吗。
W:没。
 
W:你还在没,我吃过饭了,我们把话说清楚吧,看究竟是有什么误会。
T:我确认了。
    我想来想去,感觉应该是个误会。
W:告诉你一个支付宝的基本常识,当收款帐户填错的时候,支付会显示成功,但是该交易同时有一个“取消”的可操作选项 。
T:那你咋刚才不说呢,我打那么多字你一个都不回。
    你说吧,我该咋赔礼道歉你才能消气
W:我一向不屑于解释,我相信越描越黑。
……
 
只是一个误会,我虚脱一般的松懈下来,鼻子却开始隐隐发酸,眼泪蹦达出来……
很多情绪,最后都转化为疲惫和心生退意。
妈妈进我房间来,我面窗而立,用力擦开泪痕,不让她看见我泛红的眼睛。
 
夜里做了一个很黑暗的梦,梦里有谁被肢解吃掉了,但是好在我现在忘记了。
 
4/4/2009

蔷薇灰_贪恋

     平走了,现在他正在北去的列车上,迷糊着打瞌睡,或者……想我。
     习惯了经常见到他,吃他的可乐鸡翅,指使着他向东向西,被他越宠越坏……听说他要去沈阳的时候我有点气急败坏,有点害怕,总觉得分开是分手的前奏。但是我无法阻止,他说要去那边好好奋斗一年回来娶我。    
     我送他去公交站台,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每天早点睡觉别熬夜,加班的时候按时吃饭不能饿坏了胃,经常出去参加些户外活动,多和别人说话可以减轻自闭症状
……我们拥抱着,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正好望见站台后围墙内的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成片绿油油的叶子构成的树冠形状特别好看,感动了我的眼,泪水转了半天还是被我成功逼退。
     我等你回来,我会想你的。我没肝没肺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讨厌送别,口舌笨拙的什么都表达不了。
     我是自私的。
     在一起这么久了居然还不知道他生日具体是哪一天,他心里委屈的,嘴上却风清云淡的让我蒙混过关了,我知道,我道歉了,但还是内疚许久。
     跳出自我关注,学会关心身边的人,是我目前迫切需要学会的。
 
     0点了,今天是清明,我得加班。
     最近忙的有点晕头转向,公司的事情有点烦心。
     韩工对我还不错,很多事情都放手给我去做,只是他自己做事太拖沓,让我也深受其累。另外,有些事情是他可以直接向我的组员交代的,他却总是要通过我来中转,上传下达中我就变成一个传声筒,一旦出现错漏两边都来找我的茬子。
     组员我现在也有点搞不定,分配给他们的工作总是不能按我的要求完全执行,有时候我责问两句,还被毫不客气的反诘回来。我知道他们怎么想,他们中有比我早进公司的,也有和我一起进来的,大家都是平级做起,资力谁都不比我低,现在要听从我的管制自然是有那么点不舒坦的。目前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应付,我厌恶这些人际关系的处理,不想做夹心饼干。
     另外,在这个行业做了好几年了,工作能力进步十分有限,我已经看不到前景了。
 
     大半月前在淘宝网上开了个小店,起名 蔷薇灰_贪恋,http://shop35821306.taobao.com
     念大二的时候我就开始在易趣网上买衣服 ,也算是资深网购人了吧。两年前死党云霞在淘宝上做了个女装店,她辞掉工作成为专职卖家清闲自得,艳羡的我也一直想开个店子,现在终于得偿所愿了。
     这半月来我每周六七点起床去服装批发市场挑选衣服,十点回到公司加班。周日忙活一整天,我做模特,平拍照,N套衣服轮换着搭配,光换衣服就累的人够呛。处理图片、打水印都还好说,编辑上传最费脑筋。我喜欢尽善尽美,愿意在图片边写上文字注解,轻松随意的语言描述自己喜欢的事物。刚开始写很轻松,后来写的多了就有点脑中无墨的感觉了。
     现在每天上班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淘宝的旺旺,关注自己的店铺。到目前为止,除去朋友惠顾的只成交了六笔,对于新手卖家来说,应该还不错。也发现点问题,之前挑选的衣服都是按自己的喜好,现在店子里的衣服几乎都逃不开黑白灰,略微单调了点。夏天来了哦,得去置些颜色鲜艳的衣裙了,活泼些,妩媚些。
 
     还有好多字想写,却已经快一点,先睡了……有空继续
3/26/2009

梦_短片

    梦境0312晨
    雨天,坐在H白色的车里,我一如既往的看着窗外,他安静的开车,谁都没说话。
    H在一个略微破旧的停车场下车,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坐在车内,打量四周。有两三人在不远处比划着什么,貌似在手工……加汽油,其余的地方空旷无人。
    百无聊奈许久,犹豫半晌后坐到驾驶位,发动车,小心缓慢的前进,然后原地转圈,再如驾驶碰碰车一样到处乱窜,不亦乐乎。玩累之后,再次回归到静坐胡思乱想的状态。加汽油的那人上前来,二话不说的开始加油 。我纳闷的看着他,琢磨着这加油是免费的吗,还是霸王油先加了再强迫性付款的。奇妙的是,他像能看穿我能想什么似的,抬起头来给我一记“你管的着吗”的白眼。
     随后不知从哪过来一老太太,她凑到我跟前,啧啧夸赞到“好秀气的小姑娘,你爸爸带你出来玩啊”,神情跟语气将我当作一三岁小孩,她说H是我爸爸,呵呵, 像吗,不知道H听到了是否会郁闷。
     H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坐在方向盘前,拿刚买的马克笔摆弄方向盘下那个……30mmX30mm的锈记斑驳的铁方块,他在上面写着类似说明文字,我忍不住说了句,“你还不如在上面画在魔方呢”。他呵呵一笑,把那铁疙瘩转了个面,上面赫然是五颜六色的方块,我无语了。
     他发动车,我们这不知道是去哪,我好象习惯了听从别人的安排。
     道路宽阔,没什么街景,我歪歪的躺着几乎要迷糊着眯上一觉。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封信,一脸幸福的夸耀自己女儿懂事,我展开那信,一字一句看起来。
     ……
    2.想天气……
    3.想食物……
    4.想人。我就想到了你们……
    信还挺长,像议论文一样提纲分明的,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能体现“懂事”的内容,那就是那句因为需要想人,所以想到“你们”。正想要开口嘲笑的时候,却突如其来的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梦很长,有很多其它类容。那封信也很长,梦里我曾逐字逐句的读过。梦醒的时候忘记了大半,剩下的只有这些了。
    奇怪的是,H的车不是早换成绿色商务车吗,那白色的车……
    H的小孩不是个虎头虎脑的儿子吗,那女儿……
 
    第二日
    上班的时候我在QQ上告知H这个有关他的梦。
     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你了哦 
    是吗?少有哦
    恩啊,好奇怪,偶最近做梦老梦到具体的认识的人,上星期梦到我一初中同学,昨天晚上梦到了你 
    依然还是不错的文笔
    白色车还在,小孩也添了一个
    ……
    7个月了 
    ……你不会真生了个女儿吧
    抱歉,还是男的 。

    ………………
2/23/2009

la ballade of lady and bird

喂!
怎么了?
好冷。
我也是。 
我什么都看不到
都在你的心里面呢。
我很担心。
没有人会过来看我们的。
也许他们来了,但我们没看到他们呢。你看什么呢?
在看外面呢。
外面究竟有什么啊?
外面都是大人……
如果我们大声喊的话,说不定让他们能听到我们呢!
嗯,看来我们确实应该大声叫一下试试。
好的。
救命啊!救命啊!你能听到我们吗?你好,救命啊!你好,是我。嗨,你能看到,你能看到我们吗?我在这儿呢!Nana,来把我们带走吧!你好,你在那儿吗?你好……
我觉得他们听不到我们。
我能听到你。
你愿意跟我走吗?
你会对我好吗?
你一直对我很好,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我会尽力的,虽然我经常会犯一些错……
Nana说我们都会犯错误的。
看来我们还是要更大声一点儿。
是的。让我们再大声一点儿喊吧!
救命啊,救救我们!来人啊,救命啊!你好,救命啊!我们走丢了……
我想他们再也看不到我们了。
没有人像我们这样儿……
但他们看起来是那么高大。
看来我们要尝试着自己跳一下……
什么?要是我们从桥上跳下去,可能就再也没有人能看到我们了。
我也不知道……,让我们跳下去看看会发生什么吧!
好吧!
跟我来!
我们一起跳好不好?
当然了。
1 2 3....Aaaaaaah 1、2、3……,啊……
 
喂!
怎么了?
好冷。
我也是。
我什么都看不到……
 一切都在你心里
 
他们怎样呢喃,我们怎样哭泣(点击这行红字,进去听…… )
 
2/14/2009

纸上玫瑰

每年2月14,我都会在纸上画玫瑰,工笔白描不言爱。
(这么夜了,明天再写吧……)
1/1/2009

散步也是正经事

想起曾贪恋的书柜,想起儿时的我如何趁叔叔外出在一张椅子上另叠一张椅子,好爬上去够书架顶部的书。就是那时,我读了呼啸山庄,读了牛虻,里面的内容大半不懂,连续数小时的阅读,不得其解,但还是啃完了。
我对生活的了解基本源于文学,难怪后来真正进入生活时,常将生活的场景误当成文学创作,而非自己的生活。

不成套的茶杯、碟子,桌沿的香烟,简陋家具,散落于各处的塑料袋、拖鞋,突然会有厌恶

生活没有固定模式,没有方向。我就是这种人,随波逐流,像天气预报的风向标,不像指南针。
我会继续像脱缰的海轮,随意冲撞。不过,我的无序有一定的规律性,那要看是否有人愿意照看。

无需自杀,我已经死了。内心如此枯萎,生活如此死寂。
生活粉碎了我,我像一面不完整的镜子,碎片四溅,各自追求自己的生活去了,它们没有死于冲击(常目睹女人死于背叛,或为爱服丧,弃绝爱情,拒与男人交往),只是分裂成多个自我,每个自我都有了自己的人生。
不敢重整旗鼓投入生活,并非因为惧怕,而是因为有一个自我,她无力复原所有碎片。她能够忠诚能够爱,但仍然孤独和分裂。
有人能看出来吗,有个我在城市过着家庭生活,肩负着某种责任,浑浑噩噩的工作,还一边思考着婚姻。另一个我,在网络上生活,写字和游戏,没有时间概念,不用逃避现实,因为虚拟是一个更大的世界,无边无际,包罗万象。
也许我像母亲,不像父亲,至少我这样希望。
 

我曾把这种周而复始的争吵归咎于时钟。没有不散的宴席,该走了。
男女关系在我看来太难维系,太让人紧张,太劳心劳力,因为它得延续,得继续流动。
我总是浑浑噩噩,在聚会上,在访友中,在看电影时,不知为什么总会经历一阵疼痛。我不能继续这种角色,无法假装与他人一致和同步。
出路何在,逃,必须逃。失败可消除障碍、围墙、堵塞、努力……
我像一个陌生人,处于一个陌生的国度,受人欢迎,自由自在,正与人们共享节日、出生、婚姻、死亡、宴会、音乐会、生日聚会……突然发现自己不会他们的语言:一切不过是场礼貌游戏。
谁将我拒之门外,一次一次,我被扔入满屋人群中,一次一次,我甘愿投身一堆堆人群,欲与他们合为一体,可惜恐惧大于渴望,一阵内心冲突之后,我逃了。又是一个人了,我反复思考全部过程,因被拒之门外而痛苦,因被那些说着笑着共享欢乐的人抛弃而痛苦。是我主动逃离这些魔圈,因为这些魔圈安装了电力防盗网,使我不能跨越,使我不敢小视。我盼望融于每一个紧张时刻,每一个快乐时刻,每一个生命时刻;我盼望做那个又哭又笑的女人;我盼望做那个有人送花佩戴的女人;我盼望做那个被当众热吻的女人;我盼望做那个被扶进汽车的女人;我盼望做那个正在结婚的女人;我盼望做那个正在生孩子的女人……
  
人有必要平和地生活,浪漫会被生活击败,并死于生活。
 
很奇怪,今天我在纸条上记下这么一个问题,我为什么只为几个人所困扰,为什么我的友爱仅限于几个人,我无法泛爱。
我交往的对象很少,所以很多人不了解我,而我却认为他们不理解我,排斥我,于是我只对几个与我有联系的人倾注慷慨的爱。
这很不好。在爱方面,人须放弃矜持真正去爱。其实,爱得越大气,越无排他性,就越接近神秘的整体。爱越大气,自我越少,就越能博爱。
我似有些开窍。自觉紧张情绪缓解了,痛感减轻了。我在压抑嫉妒和愤怒,深受其苦,同时表现出高度的自控力。我该宣泄,然后另找途径彻底消除,而不是压抑这两种情绪。
试一段时间,至少现在,想怎样发火就怎样发火,想怎样报复就怎样报复。
这产生了多么可怕的后果,对他的不满之处顿时涌出几千条,如他从不认真倾听我说的话,苛责我在没日没夜加班工作中忽视了他的存在,害怕我不说话,偶尔声色暴戾,最可气的是,把自己的看法强加在别人身上。
  而我,用如此美丽的语言清楚地表达自己,如此透明,内容似乎简明扼要,准确无误。爱编织美丽图案,让一切井然有序--看上去清楚得令人心服口服,只是过于清澈了。还有,我在哪里,不在大家看得清楚的表层,我已沉入更深、更暗的地方,让人们以为我已交待了全部思想,以为我把自己全部倒尽了。不过万事都有层次,一层又一层--我深不见底,深不可测。
也许,我基本上属于好人,有人味,有爱心……还有想象中的双重性格和复杂情结,是不折不扣的幻想家。
这是我对待日记的态度,走到哪儿,写到哪儿,等人时写,在餐桌上写,在汽车上写,在会议时写,听枯燥演讲时写,在旅行时写,与人聊天时也写。
有人劝我不写日记,说写日记是一种疾病,是孤独的结果。我不知道,反正,日记成了我内心倾泻的一种方式,一种人生旅程写真。它已改变了固有的功能。我不能抛弃它,不能。

我情愿任自己微醺,任自己前言不搭后语,这样做很放松、很愉悦。
我去散步。篱笆墙上的清纯小花鲜红血。我迎风而行,狗舔着我的手。
我穿越街道。一个手持扫帚的老人正在人行道上边洒水边清扫。灰尘流入阴沟,窗子一扇扇地打开,肉挂在钩上晾晒,蔬菜摆在蓝里让人挑选,车轮在滚动,面包在烘烤,孩童们在跳绳,狗尾巴重重地拖于地上,猫在舔食面馆的锯屑。我爱这些不熟悉的街道,
我有一脑子的奇思怪想不愿或不能表达出来,而且撒起谎来像阿拉伯人,脾气顽劣。沉默是以为没人会对我的想法感兴趣,因而加倍编织幻想;我试图表达幻想时,我生活在一个虚构世界里,担心别人来摧毁它。

白底印花盘扣麻布衣衫,绿色扎染长及脚裸的裙。
不想沉溺过去
久未见面的云霞

夏目友人帐
调酒师
 
晚宴越来越轻浮无礼,矫揉造作,冷嘲热讽。
郁闷不安。来错地方了。
  
这些感觉的外化就是觉得人们总在不停地表演、撒谎。产生了一种凝固停滞的看法,认为人们表面笑脸相迎,背地龇牙咧嘴。这种感觉不足信,但真实存在。我的沉默并非本意,好在我还能矫正自己的外在行为,我的外在行为没完全按我的内心意愿行事。尽管如此,我对这个外在自我暂时还算满意。我不敢设想自己的身体会是另一种样子,或自己会持另一种态度。

你可扮演一千个角色,但真实永远不会骗我。扮演各种角色并非犯罪,一个情调虚伪的夜晚,一种矫揉造作的氛围,只是无关紧要的细节罢了。

也不习惯聊天了。总以为有距离,说什么都无声,都是沉默。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事想做,有时轻微得不足道。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念头,有时蒙蔽得被错乱。
现在会结束的,我们会回到过去的。我们都要相信。

 在思维的记忆里,元旦总是等同于六一,等同于小学,等同于童年,和弟弟。
而我知道自己将坐在电脑前度过,一个个已失去意义的节日。其实这都是一个个神话,慢慢就变成了孩子的故事。慢慢就成了人们生活中间的标点符号。和日子的意义都一样。
 
1/27/2008

写给我的房子-虽然她从来就不曾属于我

  离开了七斗星,其实是有诸多不舍的。
  Y虽然有时说话难听但还是个很好的上司,小龙是超级老好人,Z是个爱唠叨的热心肠,小胡许久没见偶已经快不记得她的样子了,查查还在想着08之约,哈哈。
  我怀念那三湘人家的剁椒鱼头了,大家围坐在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辣的大汗淋漓,那般的痛快。
  最终还是散了。
  我也只是在那呆了一年。
  接下来如何偶还真就不清楚。与生活格格不入的感觉还是经常有,只是更深刻些。
  感情方面更是糊涂。对于小白的坚持我似乎已经做到了不为所动,三年的个感情只用了半年就埋没不提。剑平的再次出现是我所没预料到的,他确实成熟了些。
 
  最近疯狂的沉溺在游戏里,一个人,拒绝任何沟通。
  有朋友打电话来的时候,我还能欣喜片刻淡淡的说几句话,可是提到工作和明天,我就又厌恶的皱起了眉头胡乱驺个理由把电话挂掉。
  其实我很高兴你们还记挂着我。
 
  今天在电脑上看见了弟弟的BLOG,一篇一篇的读了,很是伤怀。
  以前只知道他很多喜好和我一样……却原来他也有一手不错的文字,直白,颓丧,矛盾和逃避。我从未尝试着去了解他和关心他,对父母也一样。他对我也如此,对父母亦如此。
  我们这样的一双儿女,真够难为父母的。
 
  我要搬走了。在这呆了2年,突然说要搬走,还真是有些不舍,甚至动了念头想把这房子买下来。
  凯丰花园与其它的小区不太一样,它安于城市的一角,背山而立,偏僻,幽静,未受喧嚣生活的尘染。
  这里有大片草地,树木不太多,诱人的芒果树却总让人有冲刺着跳跃起来采摘的冲动。房子是一色的白墙红顶,颜色不断在衰败下去……
  小区入口有高高的台阶,节日才会开放的铺满蓝色马赛克的景观水池,一道漆黑总是半开半闭的雕花铁门,长年爬满青藤的高墙。广场上,有老妇人坐在长椅上,望着不远处蹒跚学步的小孙子。广场边有一个小超市,灯火通明。傍晚,老人和孩子都喜欢来这里乘凉和聊天。
  夜晚,凉风习习。
  我的房子很小,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有很棒的阳台,我最衷爱的是卧室那扇宽敞的飘窗,黑色冰冷的窗台石,垂落着厚重的布帘。窗外是条小路,旁边有一条草坪缀着碎石子儿的车道。再前面是小游乐场,其中有个小巧精致的红色儿童滑梯,我曾在某个昏暗灯光的夜晚悄悄滑了次。一方泳池,水波在那儿轻轻荡漾。
  很多时候,我都坐在这窗台上,安静的望着外面的这方天空,很多情绪。
  偏僻角落里,园丁够不着的地方,野草丛生,那才是我喜欢的未经人为修葺的花园,热热闹闹地生着常青藤和青苔。
  新的一天总是伴随着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灼热我腿上的肌肤开始。
  我拉开帘子,让白昼进来。
  鸟人愉悦的在树枝间跳跃腾挪,她们看我时露出透过监狱大门看囚犯的神情。我有一种不平的感觉。我知道,只要愿意,自己随时可以走出去。我也知道,并不是生活将我拒之门外,真正紧闭的大门就在我心里。

  最近一次系统故障,将那些文字都遗失了。
 
  终于搬家了,足足拖了一月之久。
  在一个地方呆习惯了,对未知的地方多少会心怀恐惧。
  新的环境很难适应,小区的坡道楼梯上有一半铺满了青苔,我最喜欢穿的白色拖鞋在下雨天踩上去总是滑不溜秋;晚上睡觉时总能清晰听见楼上的空调水滴落下来砸在我床头窗户的金属檐口上;
  最近一直在下雨,今天我趴在窗台,盯着楼下那个小院子看了许久,雨势凶猛。
4/23/2007

盐罐子又空了,跑出来的不止是咸

    VAN又打电话过来了,他看了我的BLOG,他安慰我,并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我礼貌的道谢了,心里还是很温暖。
    呵呵,这半老先生还挺关心人的。
    他说对我这样一个单纯中又复杂无比的人很好奇,谁说不是呢,我对自己都时常迷惑。
 
    只要你留下来,我此生便再也无憾了。
    听到这样一句话,泪水就又潮涌而出,全都是悲哀。
    为什么当初你不如此对我。
    现在,我已经这样子了,离开是我最后的坚持。
 
    去面试了一个地产公司,地王65层。
    初试的时候浑浑噩噩的不知所云,复试的时候清醒提了很多疑问,便也看见面试官惊讶的脸,他敷衍而过,我也就一笑了之不再深究。
    思来想去总觉得这十有八九是个皮包公司 ,也就就此做罢了,万一被他们以出差为名骗去哪关起来做传销那我就掉大了。
    有个小收获,发现自己还是挺能侃的,和同去面试的两个陌生人竟能谈的热火朝天,哈哈,进步,进步。
    后来又有公司约我去面试,早晨十点半。第二天我九点起来了,洗漱完毕后呆站了片刻,便又扑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太困了。 
    把人才网站上的简历设置到收起状态,这样就没人再能动摇我偷懒的心了。 
 
    那天,夏夜突然起了瑟瑟冷风。我们就在这风中坐在街头的长椅上啃吃辛辣的鸭脖子,大声笑闹,很温馨的感觉,只是啤酒终究太涩。
    有多久我没这样笑过了。
 
    弟弟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
    其实从小他就喜欢模仿我,吃我喜欢的食物,穿我喜欢的衣服,粘着我喜欢的人。
    只是在十岁左右他圆滑乖巧,懂得讨周围人们的欢心,让我颇为反感。
    现在,他又变得和我一样乖张了,觉得自己不融于这个社会,和身边的人们多多少少都有着隔阂,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明天该做什么。看过了心理医生,不停的服用药物,还是一天一天的消沉了下来。
    我在房间里听着爸爸和他讲电话,老爸又是苦口婆心的劝慰,说无论你如何,我从未想过放弃你。
    后来我看见爸爸的眼眶红红的,我的鼻子也就发酸了。
    真的,每个人生活的都如此不易,他,和他,还有我。
 
    整整一个月,再没躲在黑暗中流泪。
    他笑言,我终于发现自己的价值了。
    那天他突然问我,你爱我吗。
    我沉吟半晌,终于还是说了实话。抱歉,我有那么多的过去,我还没有忘记。
   
    我们在梅林水库的草坪上并排而坐。
    天气有些阴沉,头顶上有大片的乌云,但天还是很蓝,有很大的风。
    周边有很多人,经常能看见一个小孩在前面欢快的跳跃着前行,后面跟着他轻声笑斥的父母,突然觉得像他们这样的生活也挺好。
    几个老人在不远处的树下蹲坐着,仰着脖子朝天观望,我仰头就看见几只风筝在摇摇晃晃,它们飞的很高,真的很高,如果他不指给我方向,我就看不到了。
 
    今天小白生日,刚才看短信才知道。
    最终我还是给他回了条短信,只短短四个字,生日快乐。
    他问我这几天干吗去了,我说,和剑平出去玩了,水库,草坪,风筝。
    他又问,你们在一起了吗,我说有何不可吗,男未婚,女未嫁。
 
    今天又在家呆了一整天,有四个人打来电话。他们都问同样的问题,我总是在滔滔不绝的时候话语就嘎然而止,无法继续下去。
 
    关键字:梦,和尚,月白僧袍。
    我到了一处混乱不堪的地方,是最常见的市井之地。一个小和尚在人群中冲我挥手,我追随而去,匆忙间瞥见路边一块古朴的石碑,上面写着什么字忘记了。脑子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就是传说中得道高僧居住的神秘肃穆的地方吗。
    小和尚总在我前方三五步的地方不急不徐的走着,我却是怎么都追赶不上。他不无得意的笑着说,走,带你去听听我师傅的讲课。过了一个转角却不见了他的身影,眼前只有空空的走廊。我探身往旁边的屋子里看了看,却发现满满一屋子的人,惊吓的我立刻要缩回身子,灵光一闪间却又看到后排靠墙角落里小和尚那得意的脸,他冲我直招手。于是我硬着头皮在众人的注视中走进去,要挤到他身边时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晕,居然是家里的那些个伙伴,游松,刁猴,前排那人调侃着取笑我,居然是耗子,我莫名的惊喜。瞬间疑惑,好象好几次梦里都有他呢。
    坐定后小和尚指着讲台说,看,那就是我师傅。我抬眼望去,果然是那熟悉的月白僧袍。那人用粉笔在黑板上圈圈点点,讲的竟然是一首爱情诗。黑板上这样写着,爱张曼玉的心--徐志摩,诗句的内容已经不记得了,反正是徐一贯的含蓄淡雅。大和尚讲的抑扬顿挫,好象是在炫耀佛法与世间诸事物的连通性。讲到高昂处,他把僧袍猛然抖落,露出一袭大红的古罗马文人穿的那种衣衫,台下一片惊讶,我分明见他眼角一抹得意。然此时,教室门口走过一人,一脸落腮胡子的老外数学老师也穿着一大红如此这般的衫走过去了。
老和尚惊讶的看着他半天,合不拢嘴。
    哈哈,我心里狂笑,然后梦就醒了。
    我立刻翻身下床打开电脑,记录下这些片段。
 
    中午煮番茄鸡蛋汤的时候发现盐罐子又空了。